训练过来的。”赛罗和乔尼亚斯再次同时欺近，一左一右将黑暗赛罗重新砸倒在地。

“在你没有找到自己的战斗节奏之前，我们四个是不会停手的。”乔尼亚斯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像终审判决一样，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共生空间里的苏辰已经彻底没了脾气。

他瘫软在内壁上，意识模糊间，眼前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乱糟糟的画面：奥创星、古朗西艾、伏井出K、托雷基亚、贝利亚……

这一路走来就没一个正常阶段的敌人。

他望着那些画面，嘴唇颤了颤，喃喃出声：“这里是……地狱吗……”

外界，黑暗赛罗终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单膝跪在地上，身体的状态到达极限。

赛罗见状，没再多言，双手一拢，光辉形态如白昼降临。

金色光流涌入黑暗赛罗的躯体，把那些崩碎的铠甲和几近停滞的能量回路全部倒回到战斗之前的巅峰状态。

黑暗赛罗感觉像被一桶冰水从头顶浇醒，痛楚退去，战意却重新点燃。他缓缓站起身，双拳一碰，眼中红光重新亮起：“再来！”

苏辰的地狱没有结束。

三天。整整三天。苏辰已经不记得自己晕过去几次，又醒过来几次。他像一块被反复捶打又反复淬火的铁，而黑暗赛罗就是那块铁真正被砸打的一面。

他吐得昏天暗地，意识飘忽，只能在共生空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咳咳……都高强度训练三天了，能不能休息一下！我有些撑不住了……呕！”

黑暗赛罗也终于倒了下去。这一次，他没有再爬起来。

赛罗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已经能在我们四人的训练下支撑一分钟了。进步很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