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将他们送去了大理寺——”
裴裕安打断了他的话:“本王问的不是这个。”
李长柏愣住了,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不明白裴裕安什么意思。
他坐在椅子上,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雁门关的事他已经交代清楚了,内奸也押送到了大理寺,赵景恒那边的战报也早就递上去了,还有什么事?
裴裕安定定看着他:“那次武库司火药,到底怎么回事?你当初说你是无意中听到,这话可是真的?”
闻言,李长柏心中一惊。
裴裕安为何突然旧事重提?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把那天的说辞又过了一遍,他当时说自己是在茶楼喝茶时无意中听到隔间有人低声交谈,说的正是火药的事,裴裕安当时也没有追问,怎么忽然又提起来了?
难道有什么蹊跷?
他的目光在裴裕安脸上停了一瞬,试图从那层沉沉的倦意底下读出点什么,可裴裕安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半分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