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教好。我们女学琴棋书画、诗书礼仪样样都教,还有女红刺绣、焚香点茶,都是请了沪州城里最好的女先生来授课。”
林小满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站在自己身边的李舒窈身上,见女儿正眨巴着眼睛四处张望:“王院长,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她要是不听话,该罚的罚,不用客气。该打手心打手心,该罚站罚站,我绝不护短。”
李舒窈听到这话,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林小满,噘起嘴来,小手偷偷拽了拽林小满的袖子,满脸写着“阿娘你怎么这样”。
林小满低头看了她一眼,忍着笑,没搭理她那副委屈模样。
女学环境清幽。
王珩亲自带着林小满在院里转了一圈。
林小满看到那些小姑娘一个个端坐在窗下,有的在抚琴,十指纤纤,琴声淙淙;有的在作画,面前摊着宣纸,笔下的墨色浓淡相宜;还有的在绣花,绷子上的牡丹花瓣层层叠叠,针脚细密得看不出痕迹。
那些小姑娘年纪从七八岁到十三四岁不等,个个穿戴整洁,举止文雅,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手里的活计,连交头接耳的都少。
她心里羡慕不已,她小时候没这个条件学这些东西。
但她女儿可以。
走的时候,林小满蹲下身来,替李舒窈理了理衣领,又把她的书袋带子紧了紧,嘱咐道:“挽挽,你好好在这里学习,不要调皮。”
李舒窈乖乖点头,可点完头又伸手拽了拽林小满的袖子,小声问:“阿娘,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林小满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下了学阿娘就来接你。你跟哥哥一样,早上来,下午回,中午在学堂里吃饭。阿娘给你带了吃食,饿了就吃。”
李舒窈又点了点头,这才松开手,跟着王珩身边的一个女先生往院子里走。
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见林小满还站在原地看着她,便朝她挥了挥小手,然后转过身去,小跑着追上了女先生的步子。
两个孩子就这样开始了学习启蒙。
林小满坐车回家的路上,马车从城东绕到城西,穿过几条热闹的街巷。
她靠在车壁上,想着李砚昭拍胸脯说要考状元的模样,嘴角还挂着笑,可心里又有些空落落的。
从今往后,两个孩子白天都不在家了,没有他们俩吵吵闹闹,院子里一下子空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