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面。几天过去，蓝点依然均匀，没有出现回弹。他点了点头。

“林师傅，这床身明天可以配立柱了吧？”马长河问。

“可以。”林远说，“明天上午先把床身水平复一遍，下午配立柱。你准备铜垫，按我上回给你的厚度磨。误差超过半丝就重磨。”

马长河应了。林远走出车间时，天已经黑透。他推了车，慢慢往家骑。风一阵一阵地刮，像要把整条街的灯都吹暗。他骑到胡同口，远远看见自己屋里的灯亮着。王秀兰在门口收晾着的衣裳，见他回来，扬声说：“快进屋。今晚炖了鱼。”

林远应了一声，把车支好。他抬头看了看天，天凉了，日子还得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