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损失。干好了,也没人给你鼓掌。”
底下没人说话。何主任把名单折好,放进兜里,转身走了。周组长站在旁边,拍了拍手:“解散。收拾行李。一点钟在食堂门口集合。”
林远回到宿舍。跟他同铺的那个兰州人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他站到了右边,没被念到名字。林远走进去的时候,他抬起头,苦笑了一下:“21号,你走吧。我回去了。”
林远说:“你那几件活,公差都卡在中段。怎么……”
兰州人摇了摇头:“最后一件,交叉槽的位置度偏了半丝。何主任量了三遍,还是偏。就差半丝。”
林远没接话。他把帆布包从床底下拿出来,把东西一件一件收好。赵德柱给他的那把锉刀他搁在最上面,拿旧布包着。
兰州人看着他收拾,说:“回去我就说,我手艺不到家。认了。”
林远把包收拾好,站起来。他看了看兰州人,说:“你干了二十年,手艺在。回去厂里,照样干。”
兰州人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