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没接话,但也没有推辞。
正说着,外头有人敲了敲门。傻柱站起来去开,门口站着秦淮茹。她手里端着一碗洗好的红枣,说:“柱子,听说你家里来客人了。这是老家捎来的,给客人尝尝。”
傻柱愣了一下,接过去,说:“秦姐,你留着吧。”
秦淮茹往屋里看了一眼,看见李秀兰坐在桌边,笑了一下:“客人头回来,别空着。”
她说完没走,站在门口,又补了一句:“柱子,你灶上还坐着水呢,别忘了。”傻柱说:“知道了。”
秦淮茹走了。傻柱端着红枣回到屋里,搁在桌上。李秀兰看了看那碗红枣,又看了看门口,问:“刚才那位是?”
傻柱说:“秦姐。住西厢房。她男人以前跟我一块儿长大的,后来工伤没了。家里挺难的,我平时搭把手。”
李秀兰“哦”了一声,拿了一颗枣,咬了一口。她嚼了两下,说:“她常来给你送东西?”傻柱说:“也不是常来。偶尔。”李秀兰没再问,但眼神在脸上停了一瞬。
又坐了一会儿,李秀兰站起来,说该走了。
傻柱说:“我送你。”李秀兰说:“不用。你歇着吧。”
傻柱还是把她送到了院门口。李秀兰走到胡同口,回头看了一眼,傻柱还站在院门口。她摆了摆手,拐出了胡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