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面前摊着一张废纸,上面画着保温坑和水槽的位置。他看了一会儿,说:“21号,明天第一件,你来掐时间。铸件从坑里扒出来到入水,你喊。”
林远说:“行。”
何组长把废纸推过来,说:“你看这个时间够不够。扒出来、运到水槽、入水,这段路大概十来步。抬着走,半分钟够。”
林远看了看草图,说:“够。但抬的人得稳,不能晃。一晃,铸件在坑里搁的时间就长了。”
何组长说:“我让铸造三号和铸造七号抬。他们手上稳。”
林远说:“行。”
第二天上午开炉。炉子烧到一千三百八,铁水化开了。
何组长掌炉,铸造三号浇注,铸造七号扒渣。浇完之后,铸件搁在砂型里凉了半个钟头。何组长拿手试了试砂型温度,说:“差不多了。扒出来。”
铸造三号和铸造七号把砂型敲开,把铸件扒出来,抬到保温坑里。铸件搁在石棉上,盖上保温盖。何组长拿温度计测了测铸件表面温度,三百二十度。他看了林远一眼。
林远说:“再等两分钟。表面降到三百度就入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