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力的情况下,他觉得还是由17号来完成。
“17号来车。”林远说。
郑主任看了他一眼,把搪瓷缸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放下,说:“车工组的17号确实有这个技术。你呢?你别告诉我你车不出来。”
林远当然能行。他的钳工宗师级技能里,车工手艺是顶尖的。铀球的加工方案他能设计,刀具他能磨,工装他能做,球面他也能车。
但他没办法解释——难道说“我知道原来就应该是17号来车”?他不能说。他也说不出口。
“我来定方案,17号来车。”林远没有正面回答。
郑主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把搪瓷缸放下,靠到椅背上,说:“21号,我不是不信你。但我要提醒你这个东西,不是一般的件。整个基地就这一颗毛坯,车废了,没有第二颗。17号的手艺我信得过。你的方案我也信得过。你们两个配合,把这颗球车出来。”
林远说:“行。”
他拿着图纸出了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