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没人说话,连咳嗽声都没有。
17号把铀球毛坯从绒布上取出来,搁进软爪之间。林远拿卡尺量了两个软爪的弹簧压缩量,都是零点六五。他拿百分表打了一遍毛坯的外圆和端面,读数零点零一。他把表收起来,退到旁边。
“行了。”林远说。
17号站到车床前面,拿棉纱擦了擦手,又擦了擦车刀手柄。他按下启动,主轴慢慢转起来。车刀对准球面,切进去。铁屑卷出来,灰白色,细细的。
第一刀,粗车。切深零点一。球面轮廓出来了。林远拿千分尺量了一遍,留了零点三的余量。17号拿油石把刀尖荡了一遍,重新对刀。
第二刀,半精车。切深零点零五。球面光洁度上来了。林远量了一遍,余量还剩零点一五。17号又荡了一遍刀尖。
第三刀,精车。切深零点零三。球面圆度慢慢收拢。林远量了一遍——零点零四。还差零点零二。他把数据报给17号。17号点了点头,又荡了一遍刀尖。
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每一刀切完,林远都量一遍圆度,记在本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