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几张沾了油渍,还有一张上面用铅笔写了一行字:“参数不对,干废了两件,待查。”他看了一眼那行字,是周平的笔迹。
“这张是什么情况?”林远把那张工艺卡抽出来。
周平走过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那个啊。上半年干一批精密件,按苏联图纸的工艺卡走的,结果干废了两件。后来查出来是材料换了,参数没跟着变。我重新算了参数,补了一张卡。这张就搁着了,忘了扔。”
林远把那张旧卡翻过来看了看,又翻回去。他没说什么,搁在一边。
“你走的这半年,技术科是真忙不过来。”
周平坐到对面,把茶杯捧在手里,“车间里的活多,技术科的活也多。有些图纸要改,有些工艺卡要补,还有检验记录要整理。我一个人跑两头,顾了这头丢那头。娄晓娥一个人管档案,忙得脚不沾地。你回来就好了,我这边能松口气。”
正说着,档案室的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