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走出来,手里还攥着锥子。“日子定了中秋?李秀兰那边都说妥了?”
“妥了。她妈那头也点了头。”傻柱看了吴桂花一眼,“大妈,这事多亏您跑前跑后。”
吴桂花拿锥子在围裙上蹭了蹭。“我跑前跑后是应当的。你爹不在跟前,你易师傅跟我不管谁管?”
她扭头看了易中海一眼,“你说是不是?”
易中海把缸子端起来喝了一口。“是。桂花看人准。”他顿了顿,把缸子搁下,“柱子,成家是好事。以前有些话我说得多了,你听着烦,我如今也明白。往后你的事你自己拿主意,我跟你大妈不掺和。”
傻柱点了点头。“易师傅,以前的事过去了。您跟大妈到时候来坐坐就行。”
傻柱走了之后,吴桂花坐回屋里接着纳鞋底。易中海坐在门槛上没动。
“桂花。”
“嗯?”
“你给柱子介绍李秀兰这事,办得对。”
易中海把缸子搁在门槛上,“我以前拿柱子当养老的指望,拿由头拴着他。你给他介绍对象,是给他寻个正经出路,也是替我补了这层亏欠。这事你比我明白。”
吴桂花拿锥子在鞋底上扎了一针。
“我早跟你说了,你对柱子好,就得真好,别拿他当使唤。你以前听不进去,如今柱子成了家,李秀兰是个有主意的,往后你少拿那些大道理压他。”
“不压了。”易中海把凉茶喝完,缸子搁在窗台上,“自打辞了那一大爷,院里的事我本就不该多管。刘海中盯着治保联络员那个位子,让他折腾去。阎埠贵算他那些小账。聋老太太那边我隔三差五去看看,别的不管了。”
吴桂花没再说什么,低头接着纳鞋底。易中海起身回屋。
傻柱走到阎埠贵家。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擦花叶子,听傻柱说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摆两桌?打算做什么席面?”
“现在物资还是不好弄,就弄点肉,再配几个菜。”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心里那本账已经噼里啪啦打上了。“行,到时候我们家过去。”
到中院贾家,秦淮茹开的门,围裙上沾着面。傻柱把话说了。秦淮茹低头想了想。
“柱子,恭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甭跟我客气!”
“那先谢谢秦姐了,有吴大妈帮我张罗着,你就来吃饭就成。”
秦淮茹把门关上之后,贾张氏从炕上探过头来问谁来的。
秦淮茹说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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