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窗口里。如果凶手先刺穿了他的心脏,他当时已经没有意识去握花枝划自己的脖子了。如果凶手先用毒致幻让他自己划脖子,那心脏上的刺穿伤是后来补上去的。两种伤不可能同时由同一个人在同一时间完成。”
“除非凶手是一个想确保他无论如何都会死的人。”上官堂接过他的话,“先用毒致幻让他产生自残行为,但致幻药发作后的自残动作未必致命,也许划得不够深或者偏离了要害。凶手担心他死不透,所以在等他倒下之后补了一刀。而那个补刀的人当时就在花台附近,混在围观的宾客之中,趁乱靠近尸体将薄刃刺入心脏再迅速抽出撤离。”
萧燕命人将花会开始前后所有在花台附近停留过的宾客名单梳理了一遍。
花会管理处的管事被叫了过来,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姓刘,面皮白净,穿着一件半旧的竹青色长衫,被大理寺的人带到凉棚里问话时手一直在抖。
周捕头让他把今天到场宾客中的“熟面孔”标出来——那些每次都来花会、与花会主办方或东道主李家有往来的常客。
刘管事哆嗦着翻了一会儿名册,圈出了十几个人名,其中一个人的名字让上官堂的目光在上面多停了一瞬:裴府·西苑管事裴忠。
裴忠今天也在花会上。
他在名册上的签到时间是巳时初刻,比开幕式还要早半个时辰。
签到记录旁边附注了一行字“代裴府送贺礼牡丹两盆”。
上官堂合上名册交给周捕头,自己走到花台转盘机关的轨道旁边蹲下来重新看了一遍那道铁轨上的油脂痕迹。
胡麻油混花椒油的气味她已经记熟了,但这条铁轨上除了油脂的痕迹之外,靠近拉环的那个位置还有一小片区域的油脂颜色略深,像是被人用指腹反复按压过,手指上的汗液混进了油里。
她从药箱中取出一小块干净的薄绸在那个位置按了一下,绸面上印出了一枚模糊的指腹纹路。
这枚指腹纹路的尺寸偏小,指纹的涡流细密紧凑,不像中年男人的手指。
更像一双女人的手,长期劳作却不粗糙的那种,指尖圆润,力道控制精准。
凶手拉动了转盘机关,而拉动机关需要把手伸到花台底座的泥土里摸到那枚拉环。
如果是一个穿锦袍的宾客弯腰去花台底下摸拉环,太显眼了。
但如果是花会现场负责照料牡丹的花匠或者摆放花盆的杂役,弯腰蹲在花台旁边就是最自然不过的事。
上官堂起身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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