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管看证据。证据齐了该抓的我抓,证据不齐该放的我放。”
上官堂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了。
她抬脚往园门内走去,走出两步听见身后萧燕的声音又传过来:“你今天穿藕荷色比灰的好看。”
她的脚步在门槛处绊了一下,差点踩到自己的裙摆。
她没回头,只是将那只陶瓶从袖中取出来攥在手心,瓶身还带着她方才倒出去清水之后的微凉触感。
她将这触感按进掌心里,大步走回花会现场去看了最后一次那具已经被抬上板车的尸体。
陈伯正将白布重新盖好,见她过来便掀了一角让她最后确认了一眼——死者面容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蜡白色,那层幻觉中的潮红彻底褪去了,紧阖的眼皮底下压着一道从未被任何人看见过的泪痕。
上官堂将白布轻轻盖回去,退开一步让陈伯把板车推走了。
花会还在继续,游人还在看花,牡丹的香气浓郁不减,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在秋末的日头底下铺天盖地地盛放。
孙小兰的妹妹被带到凉棚里问话的时候,整个人缩在一张胡凳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面,拇指无意识地来回搓着另一只手的手背。
周捕头把旁人都清了出去,只留了萧燕和上官堂两人在棚中。
女孩抬眼看了上官堂一下,像是认出了方才蹲在草花区给她浇水的那个女人,攥着的手稍微松开了半寸。
“你叫什么名字?”萧燕问。
他的声音比平时略低一些,像是刻意压了压那层公事公办的冷硬。
“孙小红。”女孩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今年十七。”
“你今天早上在花台东南角的黄杨丛后面,有没有碰过什么东西?”
孙小红的嘴唇动了动,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我去工具房拿铲子的时候,铲子下面压着一个布包。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柄薄薄的铁片,像裁纸刀,但是比裁纸刀窄很多,两头都开了刃。布包里面还塞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了几个字——‘花台底下有暗格,你哥在里面。刀给你,用不用你自己决定。’”
“那张纸条还在么?”
“我看完就撕了,撕碎了扔进工具房的炭灰盆里,烧了。”
“布包和刀呢?”
“刀我……”孙小红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节的皮肉绷得发白,“刀我藏在袖子里带去了花台后面。我没有想用它。我蹲在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