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夹道,夹道尽头是一扇窄窄的后门,门板上没有招牌,只在门楣上钉着一块巴掌大的木牌,牌子上刻着一只展翅的燕子。
她伸手敲了门板三下,两轻一重,中间顿了两息。
门内有人应了一声,声音沉沉的:“谁?”
“住天字三号房的客人托我来取一样东西。”
门板向内打开了。
门内站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瘦小干瘪,灰白的胡子留到了胸口,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短褐,手里端着一盏没点燃的油灯。
他上下看了上官堂一眼,侧身让她进了门。
门内是一间极小的院子,堆着杂物和柴火,角落里养了几笼鸽子,咕咕地叫着。
老者领着她穿过院子进了内堂,内堂里一张旧木桌,桌上放着一只封好的灰布包袱。
老者用下巴指了指那只包袱:“三天前有人送来的,说是等一位穿藕荷色衣裳的客人来取。那人没有留名字,只留了一句话——‘告诉那位客人,鸽子认得路,南边有信到了。’”
上官堂将包袱接过来掂了掂,轻飘飘的,里面像是装的纸张之类的东西。
她没有打开,将包袱挎在肩上,对老者点了点头道了谢,从后门原路退了出去。
她在夹道里站了一小会儿,等心跳平复了一些才将包袱的系绳解开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
是一叠信纸,摞得整整齐齐,每一张纸都是同一人的笔迹——阿春的。
信件按日期排列,最近的一封写于四天前,从洛阳以南约一百里处的一个镇子寄出,信中只有几句话:“往南走的路还算太平。吴十四的人跟了我两天,被我甩了。你娘的事我不能再插手了,再插下去连你也保不住。名单的第三块在周恒手上,用你爹的名义去见他,他会认的。保重。”
上官堂将信纸重新叠好,把包袱系紧挎在肩上,从夹道另一头走了出来。
日光打在她脸上的时候她微微眯了眯眼。
周恒。
右骁卫将军。
用父亲的名义去见他会认的。
她将阿春信上那句“用你爹的名义去见他”在心里反复嚼了几遍,然后迈开步子朝大理寺的方向走去。
她今天要去找萧燕,把周恒那条线彻底铺开。
大理寺的偏厅里日光正透过窗纸在桌面上铺出一方暖白。
上官堂到的时候萧燕正在翻一本厚重的军籍册,桌面上堆了一摞翻开的卷宗,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