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的话,那就意味着周恒手里握着的筹码比他自己以为的还要大。他以为他手里只有那封托他转交的密信副本,不知道原件就放在他运来的别院下面。这十年间他每晚枕着的都是那封副本,不知道真正的筹码在这座荒院里埋着。”
上官堂将铁皮箱盖合拢,在黑暗中站了片刻。
石室内的空气干燥而凉,混着旧纸张和铁锈的气味。
她将那份目录卷宗和标注了周恒签名的那一页纸抽出来另外包好,塞进了自己的药箱夹层中。
然后她直起身转向萧燕,开口时声音很轻,在空旷的石室里被收拢成一个干净利落的尾音:“走吧。上去之后把木门和地砖恢复原样,这间石室暂时不动。孙匠人让我来看的就是这个——他把周恒当年做的那件事指给我看了。”
萧燕举着火折子侧身让开门口,等上官堂先上石阶。
她踩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萧燕:“萧大人,您这一路都没问过我,到了陇西要拿的东西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