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角,露出下面几根被凌乱缠绕的细线。
细线的银灰色在日光下泛着冷光,与昨夜地窖中那种浸过***的线材一模一样。
这几根线被人仓促收走时落下了几截,留在台板夹层中没有被发现。
她跳上台面蹲在萧燕旁边,将那几截细线用镊子小心地取出来放进白瓷碟中,然后合上台板。
日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她和萧燕的影子并排投在台面上,她的手肘在弯腰时碰了一下他的手肘,两人都顿了一下各自收了手。
萧燕咳了一声,站起来将台板踩实了跳下台面,背对着她说了一句:“线材收好带回去跟昨晚上那批对比一下,看是不是同一批浸的。我让周捕头过来把台子拆了,看看台底还有没有别的。”
上官堂将白瓷碟收好,站起身的时候日光晃了一下眼睛,她抬手遮了一下眉骨,余光中看见空地对面巷口的阴影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一个穿灰绿袍的高个子男人,手里还捏着那封信封,像是在巷口站着朝这片空地张望了一下便转身走了。
她认出了那个人,就是昨天在傀儡戏台下差点被细线割喉的那个灰绿袍中年人。
他今天又来了,远远看着这座已经空了的台子,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
她将白瓷碟收进药箱中,跳下台面走到萧燕身边低声道:“昨天那个差点被刺中的人在对面巷口,站了一下就走了。他今天又来了,像是在找那个戏班子。”
萧燕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巷口,已经没有人了,只有斜阳的光在巷口的墙面上照出一片空荡荡的亮。
他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你昨天拉住他的时候他有没有什么反应?比如他认不认识你?”
“没有反应。他当时有点懵,像是完全没意识到刚才那道线是冲他去的。他是普通人,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萧燕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转身朝空地边缘的周捕头方向走了几步去交代拆台的安排。
上官堂站在日光里,将那枚侯府纽扣从袖中取出来翻到背面又看了一遍那行刻字,然后重新放回袖中深处,贴着针囊外侧的位置收好。
那枚纽扣是陇西别院旧衣上的,别院的东西出现在傀儡戏班的台后,而那个耳垂缺口的侯府旧人昨夜在城隍庙里给细竿涂抹***。
两条线的交集点落在同一个地方,陇西。
她将目光从纽扣上移开,转向萧燕正在与周捕头说话的方向。
日光把他的肩背轮廓照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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