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棺木。
看守义庄的老头见大理寺的人来了连忙开了门,将五天前收的那具西域客商的尸身指给他们看。
尸体被收在一口薄棺中,面容已经发青,但面部的浮肿和潮红仍隐约可见——与刘布商毒发时的面色有相似之处。
陈伯上前重新验了一遍,打开尸身的口腔检查咽喉和齿龈时,从死者的一颗后槽牙内侧取出一小块嵌在牙缝中的褐色渣滓,渣滓质地坚硬,像是混着药粉的蜡质物。
他将渣滓放在白瓷碟中加水湿润后,浸出液的颜色与陈伯之前验过的那批五石散改良版样本一致。
这名西域客商也中了同一种毒,但他的毒性发作比刘布商慢得多,像是服用的剂量极小,甚至可能只是接触到毒物而非直接摄入。
上官堂站在棺材旁边看着陈伯将样本封存收好,忽然问道:“这个西域客商死了之后,他随身的东西都收在哪里?”
看守义庄的老头想了想,从墙角一只旧木箱里翻出一个小包袱:“就这些东西,他身上带的,收殓的时候一道儿放过来的。”
上官堂接过包袱打开,里面是一套换洗衣物、一只喝空了的水囊、一包干粮、还有两本用西域文字写的小册子。
她翻了翻那两本小册子,一本是药材目录,另一本更薄,纸页发脆,像是被反复翻阅过多次。
她将那本薄册子翻开来看,里面的字迹与药王像底座暗扣处的铜皮标记同属一种笔法,在册子的最后一页她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纸面,底下露出了一处用极淡的铅笔写的字迹:“老铁记·转交·取药单·刘。”
又是刘。
西域客商身上带着一本记录了老铁记和取药单的册子,他是从西域方向带着这批信息和药方样本到洛阳来的,到了之后还没来得及与接收方碰面便中毒死了。
他的血液被取出来做成了布条上的字迹,绑在了隔了几天的刘布商尸身上。
做这件事的人是在借两具尸体递一份信息——递给她看的。
有人想让她知道西域客商手中那份取药单的存在,借西域客商的血液和手指写下了她的名字作为信标。
上官堂将册子合拢收进包袱里,转身走出义庄的院子时初冬的日光照在她脸上,她眯了一下眼。
萧燕跟在后面出来,两人站在义庄门外的墙根底下,日光把两人的影子斜斜地铺在土墙上。
她侧过头来看着他,说了一句:“有人用两具尸体给我递了一封信,信的内容是那个‘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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