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出院,身体恢复,能够重新工作。”苏晚吟说道。
“那要等到猴年马月!”苏母拔高音量,然后话锋一转道:“晚吟啊,我们也不想比你,只要你老老实实去给谢珩道个歉,继续维持两家的婚约。”
“我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医院那边和孤儿院那边,该给的钱我们一分都不会少。”
祝窈再也听不下去,上前一步挡在病床边上,怒气往上涌:“你们能不能讲点良心!晚晚刚刚从鬼门关抢救回来,身上到处都是重伤,你们一进门只知道要钱,不停威胁她。有你们这样做父母的吗?”
“这里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苏母瞪向祝窈。
病房内气氛瞬间紧绷。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随靳晏走了进来。
他刚刚处理完公司一部分事务,本来打算过来看看苏晚吟的状态,还没走到病床,便听见病房里面激烈的争执。
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眉眼清冷,周身裹挟一层迫人的压迫感。脚步停下,目光淡淡落在苏父苏母身上。
方才还气焰嚣张的苏父苏母,看见随靳晏出现,一瞬间气焰矮了半截。
“随、随总。”苏父语气不由得放软。
随靳晏目光没有看他们,先望向病床上的苏晚吟,看见她眉头微蹙,脸色比刚才更加惨白,明显是被争吵牵动了伤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你们来这里,是来探视病人,还是来逼迫病人要钱?”随靳晏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威压。
苏母强撑着底气:“我们是晚吟的父母,过来跟她谈一谈之前说好的补偿,这是我们苏家的家事。”
“家事?”随靳晏眉峰微挑,“拿着一千五百万作为脱离苏家的条件,趁她重伤住院上门逼迫,这就是你们苏家的家事?”
他向前迈出半步,气场压得苏父苏母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小步。
“第一,苏晚吟现在重伤,医生明确要求静养,任何形式的纠缠,都属于干扰治疗。若是继续在这里争吵,我可以让医院安保直接请二位离开,必要的时候,可以报警。”
“第二,那一千五百万,是苏晚吟自愿许诺,前提是她有能力履约。如今遭遇重大意外,客观上失去短期履约能力,法律层面,不存在必须立刻支付的义务。”
“第三,”随靳晏目光沉沉扫过两人,“如果你们执意要用舆论、骚扰的方式逼迫她。随氏法务部,会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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