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用了几百年、不需要帝国导航也能在海上活下来的那一套。“
从第二天傍晚开始,奥德拉就把三人拉到镇外那道朝海的山坡上。她带了一卷很旧的羊皮纸——上面用炭笔画着一张她自己手绘的星图,标的全都是和帝国完全不一样的恒星名。她的教法很简单粗暴:指着天上一颗星,让三人一个一个报出来,报错的当晚不许吃饭。
乔伊波伊第一天报错三次,没吃晚饭。第二天还是报错三次,没吃晚饭。第三天他眼眶都熬红了,但他终于报对了第一颗——“舵手的拳头“。报对的瞬间他直接从地上跳起来吼:“我要把这颗星刻在船头上!“奥德拉给了他一巴掌后脑勺,让他闭嘴。
琼斯学得比乔伊波伊快,但他的问题是把每一颗星都按帝国编号在脑子里转换一遍——奥德拉前两次让他直接念,他都念出了帝国注册名,气得她拿羊皮纸在他头上敲了一下。第三次琼斯终于不再转换,直接念出了“舵手的拳头“,奥德拉这才“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