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他们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生怕自己一个没控制住的喷嚏,就会瞬间把这颗犹如玻璃珠般脆弱的原始星球,连同上面这些正在玩泥巴的蝼蚁,给直接吹成宇宙里的尘埃。
“噗嗤——!”
随着一声利刃割破颈动脉的沉闷声响,这场犹如小孩子过家家般原始、却又招招致命的乡野械斗,终于迎来了尾声。
一名额头上绑着划痕金属牌的战败者,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绝望漏气声。他的身体在泥泞中踉跄了几步,最终无力地栽倒在地。
好巧不巧,这具温热的尸体,极其精准地砸在了距离林诺脚尖不到半米的位置。
殷红的鲜血混杂着肮脏的泥水,犹如一条细小的溪流,顺着坑洼的地面向着林诺那双一尘不染的名贵皮鞋蔓延过去。但在距离鞋尖还有一厘米的绝对领域时,那些肮脏的血水却像是遇到了某种无形且不可逾越的维度壁垒,被极其丝滑地分流到了两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