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隐、以及部分雨隐的残军。数千名忍者正陷入最原始、最疯狂的互相绞杀。苦无与手里剑在半空中交织成致命的金属风暴,各种遁术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这就是忍界最残酷的真实面貌,一个巨大的血肉绞肉机。
林诺撑着那把黑伞,一袭内搭的纯白衬衫在焦黑的战场背景下,显得极其刺眼,又极其格格不入。
他就这样单手插兜,像是一个在午后散步、不小心走入了一个肮脏、泥泞的廉价菜市场的贵族。他没有施展任何防御忍术,也没有爆发出任何惊人的查克拉威压,只是极其从容地穿行在漫天的忍术与残肢断臂之中。
极其惊悚的降维碾压在这一刻无声地上演。
“嗖嗖嗖——!”
几枚沾着脑浆的苦无,裹挟着风属性查克拉,朝着林诺的后脑勺激射而来。
然而,就在这些致命的忍具距离林诺的身体还有一尺的瞬间,它们犹如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绝对黑洞,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其金属原子便被同化本源的微观极权彻底湮灭化为虚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