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这野种会借着老太太的势头强行插手集团事务,现在看来,是她高估了这个修车工的眼界。
香奈儿阔太捂着嘴偷笑,嘴上却对老太太奉承着:“大少爷真是率真,这才是享清福的命呢。咱们京市多少公子哥,削尖了脑袋想进集团争权夺利,哪有大少爷这份孝心,只想陪在老太太膝下。”
“可不是嘛,老太太,您这福气还在后头呢。”珠光贵妇也跟着附和。
老太太手里捏着一张“二筒”,指腹在牌面上缓缓摩挲着。
她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抬起那双虽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眼睛,在何域齐和江圆圆身上扫了一圈。
“生什么大胖小子。”老太太慢悠悠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和玩笑,
“你才刚回来,自己都还是个没长大的猴崽子,哪会养孩子?再说了,我这老婆子,光是疼你一个大孙子,我都觉得疼不过来。要是再冒出个曾孙来分我的心,我可不依。”
这话一出,牌桌上的气氛微妙地顿了一下。
两个阔太都是人精,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
老太太这是在看不上那个倒贴上门的乡下孙媳妇呢!
江圆圆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压下微妙的酸涩。
马上又在心里给自己找补。
生孩子?谁要生孩子!她才二十三岁,兜里刚有钱,还没过足富婆瘾。生孩子那么痛,还会影响她赚钱的速度,傻子才干。
嗯,她才不稀罕。
“奶奶说得太对了!”江圆圆立刻接话,笑得比谁都灿烂,手底下一推牌,打出一张二筒,“域齐这手还没好利索呢,我就想安安稳稳地照顾他,顺便陪您多打几圈牌,沾沾您的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