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渊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也许。但我死之前，得把该做的事做完。”

“什么事？”

“什么事？”

渊没有回答。他偏过头，朝身后那三十个灰衣人看了一眼。“你们记得船长吗？”

没有人回答。

“你们不记得。”渊替他们说了，“你们只记得回响。但回响现在需要你们做一件事。做完了，你们就自由了。”

那三十个灰衣人同时抬起头，面朝巨门方向。然后他们动了。

他们没有冲向李海生。他们分成两队，一队朝左，一队朝右，贴着巨门内两侧的岩壁快速移动，朝巨山深处的通道口涌去。

“他们要去哪？”禄坤端起M4。

“不知道。”李海生盯着渊，“但不会让他们白跑。”

“苍穹！拦住他们！”

苍穹从空中俯冲而下，蓝白色的火柱扫过左侧那队灰衣人的前路，碎石飞溅。骨岩和禄坤也一齐上阵，“哒哒哒”……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一排灰衣人击倒。

但剩下的二十多个灰衣人没有停。他们绕过火焰和密集的子弹，分散朝通道口方向涌去。他们的速度极快，但步伐极其精准，每一步都踩在碎石缝隙里躲过子弹，像走了千百遍一样。

“头领！他们进通道了！”骨岩大喊。

李海生咬牙，M4抬起来对准渊。“让你的人停下。”

渊拄着那半截木棍，站在巨门正中，面朝李海生，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停？来不及了。他们已经进通道了。通道尽头是核心空间。他们去做什么，你猜。”

李海生的瞳孔缩了一下。

“禄坤！你带苍穹追进去！”李海生吼了一声，“骨岩，跟我拿下渊！”

禄坤带着苍穹冲进通道，火猴蹲在禄坤肩上。

李海生冲上去，M4枪托砸在渊的右肩上。渊的右臂垂下去，木棍脱手。骨岩从侧面扑上来，右前肢扣住渊的胸口，把他按在巨门内侧的岩壁上。

“抓到了。”骨岩制住渊，用藤绳把他双手反绑在身后。

渊没有挣扎。他被按在岩壁上，整个人像一具被抽去骨架的木偶。但他脸上的笑意没有消失。

“李海生。”渊抬起头，“你抓住我了。你赢了。”

李海生站在他面前，M4枪口抵着他的眉心。“让你的人从通道里出来。”

渊笑了一下。“出不来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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