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领。”骨岩靠在岩壁上，“追兵散了。我们回去吧。”

李海生点了一下头，刚要站起来，胸口的金乌和玉蟾猛地一跳。

那跳动极沉、极重，像有人用拳头砸了一下他的肋骨。紧接着，玉蟾、骨笛、鲸鱼珠和舵同时发冷。

“不对劲。”李海生攥住金乌，暖流涌入耳道，听力锐化。岩缝外面，荒原上的枪声已经彻底停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更密、更有节奏的脚步声。不紧不慢，不慌不忙，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发出极轻极稳的“咯吱”声。

“踪。”李海生瞳孔猛地一缩。

果然，那道脚步声刚才还在五里之外，瞬间就在岩缝外面停下来。

然后是一个熟悉的、礼貌的、端正的声音。

“头领，您跑得真快。但您忘了，这是巨山脚下。是我的地盘。”

“轰——！”

岩缝外侧的碎石被一道暗红色的光柱轰然炸开，碎片像弹片一样朝四面八方飞溅。站在岩缝口的骨岩被气浪掀飞出去，后背撞在岩壁上，闷哼一声滑下来。

踪站在炸开的碎石堆上，灰白色长袍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他右手掌心朝前，暗红色的光芒从指缝间倾泻而出，照亮了整条岩缝。他身后，艾希理和剩下十几个特种兵呈散兵线散开，M4的枪口齐刷刷对准岩缝深处。

“头领。”踪往前迈了一步，“把五神器交出来。我或许可以大发慈悲，不杀你。”

“给你妈！”骨岩从岩壁上爬起来，砍刀攥在手里，右臂的旧伤裂开，血顺着刀柄往下淌，但他没退。

李海生把莎拉娜挡在身后，M4抬起来，枪口对准踪的眉心。莎拉娜抽出匕首，半跪在他身侧。三人呈三角形贴在岩缝最深处。

“哟！三打一？好不公平。”踪嗤笑一声，抬起双手。

暗红色的光芒从掌心暴涨，沿着手臂蔓延到肩头，又从肩头扩散到全身。他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碎石在地面上轻轻跳动，岩缝两侧的岩壁都在微微震颤。

“打！”

李海生的M4响了。

“哒哒哒——！”子弹呈扇面扫向踪的胸口。骨岩从左侧冲上去，砍刀劈向踪的侧颈。莎拉娜从右侧切入，匕首直刺踪的肋部。

三面夹击。但踪没有躲。他只是把双手往两侧轻轻一推。

“轰——！”

暗红色的冲击波从掌心平推出去，像一堵看不见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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