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坤紧随其后,两人在水里比恭利索得多。
四人沿着拱门后面的窄缝往深处游。越往里走,水压越大,温度越低,四壁的岩面从灰褐色变成深灰色,又从深灰色变成一种近乎墨黑的暗色。
游了大约一刻钟,前方的岩壁上出现了一个半圆形的凹槽。
“到了。”李海生游过去,把金乌贴在凹槽正中。凹槽内部的纹路亮了一瞬,从中间裂开一道缝,缝里透出极淡的暗金色光芒。他把缝往两侧推,岩壁滑开,露出一条向里延伸的通道。
通道里的水在接触到五神器的光幕时自动排开,四人落在干燥的石地上。通道两侧的岩壁上嵌着已经暗淡的暗金色光点,勉强照出路。
又走了不到二十步,通道尽头出现了一扇巨大的、灰白色的石门。
石门前面,趴着一条鳄鱼。
比上次那条鳄鱼还要大,扁平头颅、隆起眼窝、粗糙鳞甲,六七米长。它趴在石门前,两只暗黄色的眼睛半睁着,看见四道影子出现在通道口,缓慢地抬起了头。
骨岩条件反射地攥紧了砍刀。禄坤的M4也抬了起来。
“别动。”李海生按住两人,“它趴在这儿是守门的,我来对付它。”
他往前迈了一步,把鲸鱼珠攥在掌心里,朝鳄鱼推了一道意识过去,“借个道。我们进去拿样东西,拿完就走。”
鳄鱼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缓缓把脑袋偏开,庞大的身躯往石门侧面挪了半尺,让出了大半个门洞。
“这,这也行?”恭的嘴巴张着,合不拢。
“它在光人手底下混了几百年,认识五神器。再说我是拉的船长,它们都是拉制造的,总得给我点面子。”李海生第一个从鳄鱼旁边侧身挤过去,把双手按在石门上。纹路亮起,石门无声滑开。
门后是一间不大的密室。四壁光滑,地面干燥,正中央放着一只灰白色的金属盒子。
盒子没有锁,李海生伸手掀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枚巴掌大的玉牌。
乳白色的质地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和五神器的光晕遥相呼应。
李海生把玉牌拿起来,翻到背面。背面刻着一行极细的字,他催动意识翻译出来。
“新岛屏障重启玉牌。持此牌并五神器立于节点中心,灌注能量三日三夜,不得中断。屏障可重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