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他们到底……”

“上楼告诉你，但要保密。”

……

等门关上，苏威直视杜卡奥：“你想谈什么？”

“你究竟知道什么？”

“德诺之战？烈阳？我对这些没兴趣，不过是当成神话故事看而已。”

“你对蔷薇有什么企图？”

“这取决于你用父亲还是将军的身份问。”

“有区别吗？”

“有。”

苏威顿了顿，“如果是将军，我会说让她变强以自保；如果是父亲，我会说给她亲情与依靠，让她未来不至孤身一人。”

“你是合格的军人、文明传承者，但不是合格的父亲。你以为隐瞒历史就能保护她？她有知道真相的资格，而你剥夺了它。”

“我自己的女儿自己会照顾！”杜卡奥动怒。

“你把她当战士培养，却忘了她首先是个失去母亲的女儿。”

苏威冷声反问，“隐瞒历史不是保护，是剥夺她理解自己命运的权利。你赎罪就赎罪，但蔷薇无辜！”

“她最艰难的时候，父亲在哪里？面对未知战争时，身后的父亲又选择了赴死？”

“你能看到未来？！”

“看不到。但你的态度让我预见雄兵连的艰难，尤其是蔷薇的未来。”

“战争对人的伤害永远抹不平。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我不懂战争对你意味着什么，但请多考虑她的感受。”

杜卡奥陷入沉默。

多年来他自以为为女儿好，却从未站在她的角度思考。放养多年突然塞进军队，确实失当。

“暗合金晚点让蔷薇转交。东西可以先给吗？”他语气缓和下来。

苏威从机械空间取出保鲜盒放在桌上，再从星辰之泪中拿出肉和龙髓放入。

“虫洞搬运？”杜卡奥震惊。

“一点空间手段罢了。”

苏威轻描淡写地带过，“既如此信任，我们也不会让你失望。还有存货吗？可以继续交易。”

“有，但你们没有我想要的——暗夙银。”

“不可能！暗夙银武器全被凯莎收入神圣武器库，地球也无能力外太空开采。”

“你弄不到，不代表我弄不到。”

“凯莎不会让任何一把流出！那是四代神体以下的噩梦！”

“地球现在就有一把。在一个小混混手里，我见过但打不过，还需要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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