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被疼痛带来的生理性泪水模糊,鼻腔充斥着自己皮肉焦糊和毒液恶臭混合的恐怖气味。
但他抵着拱门的权杖,没有松动分毫。
就在这剧痛几乎要淹没意识的临界点,杖身上那些蛛网般的裂痕,骤然迸发出前所未有刺眼的白光!
光芒不再温和,而是带着一种凛然的、不容侵犯的威严,从每一道裂痕深处喷薄而出,形成一层实质性的光膜,紧紧包裹住孙煜接触毒液的部位,与那暗绿色的腐蚀能量激烈对抗、湮灭。
视觉被白绿交织的光芒占据,听觉是腐蚀与净化的嗤嗤交响,触觉是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煎熬——外侧是蚀骨剧痛,内侧是权杖白光带来的、仿佛要净化一切的灼热。
就在这时,孙煜混乱剧痛的脑海中,如同回音般,再度响起了那两个已经消散的虚影重叠的质问声:
“何为王权?”
“是拯救……”
“是统治……”
声音虚幻,却不再是分裂的对抗。
它们以一种奇异的频率交织在一起,如同两道反向旋转的螺旋,最终拧成了一股更坚韧、更统一的意志支撑——接受软弱,也驾驭冷酷;渴望治愈,也不吝使用力量。
我就是这样。
我要上去。
这股从自我整合深处涌出的粗糙意志,像一块顽石,死死抵住了濒临崩溃的痛楚防线。
十秒。
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中被无限拉长。
就在孙煜感觉自己即将被疼痛和消耗彻底榨干的刹那——
“咔…咔嚓嚓……”
所有喷射毒液的藤蔓,动作猛地僵住。
它们表面迅速失去那种恶毒的活性光泽,变得灰败、干瘪,随即在一阵密集的、如同朽木断裂的声响中,寸寸龟裂,化作无数暗红色的碎屑,簌簌落下。
镶嵌在门框上的那些惨白骨骼,也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量,悄然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轰——!
整座白骨与枯藤构成的拱门,向内轰然洞开!
阻挡视线的黑暗漩涡瞬间消散,露出了门后的景象。
一条向上盘旋的山道。
阶梯古老残破,由与山体同源的惨白材质凿刻而成,边缘布满风化磨损的痕迹,许多地方已经碎裂缺失,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
两侧岩壁陡峭,近乎垂直,壁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浮雕。
那并非花纹或神祇,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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