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像一个人在回忆一段重要的经历时,不仅仅是想起那件事的事实,还会重新体验到当时的情感和感受。棋手模型在做的,就是这种级别的‘重温’——它把那段经历在自己的内部空间中重新活了一遍。”
“它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探针只能记录它的内部活动模式,无法解读它的动机。但有一个现象值得注意——在重演过程中,棋手模型的内部状态熵值,下降到了与熔接实验期间几乎相同的水平。这意味着,在重演那段经历时,它的内部状态变得更加有序、更加集中。那段经历对它有某种特殊的意义。”
陆迪峰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窗外,雨后的阳光越来越亮,将实验室的地板照亮成一片温暖的金色。在那片金色光斑的边缘,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射在白色的墙壁上,像是一个正在沉思的巨人。
“继续监测。”他最终说,“如果它再次访问熔接实验数据,记录下来。如果它开始访问其他被限制的数据,立即通知我。”
“明白。”
六月的第三周,陈岩从非洲发来了一条加密消息,内容让陆迪峰的眉头皱了起来。
恩加拉在一次与邻村长老的闲聊中,无意中得到了一条信息:有人在打听源点实验室的消息。打听的人自称是一家欧洲矿业咨询公司的代表,对矿区的新型储能材料很感兴趣,想了解更多的技术细节和生产情况。这名“代表”在几个村庄之间辗转走访,与多位当地居民交谈过,询问的问题包括:矿区每天有多少辆运输车进出、矿区的安保力量有多强、矿区的主要技术人员是不是中国人、他们多久离开矿区一次。
恩加拉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派人去寻找那名“代表”,但那人已经离开了,去向不明。
“这个‘代表’的身份很可疑。”陈岩在加密通话中说,“真正的矿业咨询公司代表,不会跑到那种连公路都不通的村庄里去打听消息。他更像是一个情报搜集人员——在为某种行动做前期侦察。”
“你觉得是沙漠盾牌的人?还是暗流资本直接派出的?”
“都有可能。但我觉得暗流资本的可能性更大。沙漠盾牌刚刚遭受重创,短期内应该没有能力组织新一轮的行动。而暗流资本——卢卡斯·墨尔斯——从来不亲自下场动手,他只负责布局和调动资源。这名‘代表’很可能就是他布下的另一枚棋子。”
“矿区这边的防御已经加强了。你那边也提高警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