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结晶条件作为黑盒保留。他们可以用我们提供的样品进行研究,也可以在一定的参数空间内进行优化实验,但无法完全复现我们的合成工艺。”
陆迪峰考虑了片刻,点了点头:“这个方案可行。林语,你负责起草一份技术共享协议草案,明确开放的范围和保密的边界。我和合肥那边再沟通一次。”
八月的第三周,棋手模型在包装工位的在线测试进入了第三周。
棋手模型的表现越来越好。在连续运行了二十一天之后,它的平均操作周期已经缩短到了三十二秒,比人工操作快了约百分之十五。更让李国栋感到惊讶的是,棋手模型在运行过程中,自主地对包装膜的张力参数进行了微调——它将包装膜的预张力从出厂设定的百分之五十五调整到了百分之六十二,使得封口后的包装袋外观更加平整,褶皱率从原来的百分之三下降到了百分之零点五以下。
“它自己调的?”李国栋在得知这个消息后,难以置信地问。
“它自己调的。”陆迪峰确认道,“它通过观察封口后包装袋的外观质量,反推出了张力参数对封口质量的影响关系,然后主动调整了参数设置。我们没有给它这个指令,甚至没有告诉它可以调整这个参数。”
李国栋沉默了几秒,然后骂了一声:“娘的,这东西比我手下的技术员还聪明。”
“所以我说过,它不会取代你的工人。”陆迪峰说,“但它会让你的工人和技术员都变得更好。”
八月的第四周,陈岩从非洲发来了一条加密消息,内容让陆迪峰的心情复杂了好一阵子。
恩加拉的儿子——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名叫基普——在矿区新建的那所学校里,参加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正规考试。考试成绩在全校排名第三。恩加拉在得知成绩后,专门派人给陈岩送来了一封信。信是用当地语言写的,由学校的老师翻译成英文,再由陈岩转述给陆迪峰。
信的内容很简单:恩加拉感谢矿区为他的儿子提供了受教育的机会。他说,他年轻时没有读过书,拿枪是他唯一的选择。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重复自己的人生。现在,他的儿子有了另一种选择——可以读书,可以考试,可以走出这片土地,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陆迪峰听完陈岩的转述,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学校继续建。诊所继续开。粮食援助继续发。恩加拉的儿子考了第三名,那我们就让更多的孩子有机会参加考试。”
八月末的一个深夜,陆迪峰独自在道场里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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