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他做的菜没有花样,但胜在用心。”
“这桌菜的成本一共三块六毛钱——酒是早年间一位故友送的,不花钱。”
“所以你们别觉得铺张。"
他顿了顿,看向余生:"这顿饭,敬的是你这些年在看不见的战线上扛的东西。”
“我们都知道一点,但谁也不知道全貌。"
李云龙第一个举杯:"老师长说得对!老领导,这第一杯我敬您!”
“您在太行山待了大半年,我虽然不知道您在忙什么,但老君沟的动静我多少有耳闻——!"
他仰头一饮而尽,丁伟、孔捷、邢志国紧随其后。
余生端杯受了,但只抿了一口便放下:"今天不谈感谢。”
“你们四个跟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要说谢早该掰着指头算不清了。”
“喝酒就是喝酒,别把酒桌变成汇报场。"
李云龙嘿嘿一笑:"那成!不谢功!咱今天就是叙旧!”
“老领导,您还记得那年在大别山,您带着我们团顶着雨连夜涉水迂回包抄那回不?”
“我那时候年轻气盛,觉得您那路线绕得太远,跑到您指挥部去拍桌子,结果您连眼皮都没抬,就说了句'你跟上来就知道了'——"
"后来呢?"丁伟在旁边坏笑,"后来你三天没睡眼,跟着老领导跑断了腿。”
“最后发现从侧翼插进去的路线正好避开了敌军全部火力点,你回来之后老老实实去炊事班给老领导端了三天的菜。"
孔捷补刀:"我记得他端菜的时候还嘴硬,说'我这叫尊老爱幼'。"
李云龙被三个老兄弟一块儿打趣也不恼,反而笑得满脸褶子:"那能怪我吗?我那时候多年轻啊,打了几个胜仗尾巴翘天上去了。”
“要不是老领导那次把我摁住了,我后面肯定得吃更大的亏。"
余生端着酒杯听着四人七嘴八舌地揭李云龙的旧事,嘴角的笑意一直挂着。
这四个人跟他从抗战一路打到解放战争,彼此之间早就没了上下级之间那种生硬的距离,更多的是一种在血火里反复淬炼出来的亲近。
酒过三巡,桌上的凉菜换成了四道热菜——红烧肉、清蒸鱼、蒜蓉时蔬、菌菇汤,依然是朴素但火候极好的家常味道。
刘校长执筷给余生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这个动作让李云龙四人同时安静了一瞬。
校长亲自给人夹菜,这待遇在座四个人谁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