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议,余生同志授大将军衔。”
“全员通过。”
“通过!”
全票。
无一反对,无一弃权。
老首长点点头,目光转向评审组组长:“初审结论作废,以议会全体决议为准。”
“记录在案。”
评审组组长额头冒汗,笔尖在本子上飞快划过,写完之后抬头问了一句:“老首长,那公示的时候——大将名单里写余生同志?”
“写。”老首长站起身来,背着手走到窗边,“但他本人未必肯接受。”
“那小子,我了解。”
窗外,梧桐叶被秋风卷起,打着旋儿落在院子里。会议室的烟雾还没散,但一个影响全军格局的决定已经落定。
散会之后,老部长追到走廊里,压低声音问老首长:“老领导,您刚才说余生未必肯接受——那要是他真推辞怎么办?”
老首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他推他的,我们批我们的。”
“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懂得谦让。”
“这一回,不能由着他。”
当天夜里九点刚过,一辆黑色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余府门口。
车门打开,老首长裹着一件半旧的军大衣走下来,抬头看了一眼院门,抬手示意随行秘书留在车上。
张启明正在门房值班,听到动静连忙开门,一看是老首长,腰杆立刻绷直了:“老首长!我这就去通报——”
“不用。”老首长摆摆手,脚步没停,“你告诉我余生在哪屋就行。”
“正房,刚哄完孩子睡下。”
老首长点点头,轻车熟路地穿过庭院。
廊下的风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军靴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