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重。”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住脚步,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老李。”
“到!”
“你那套穿插方案,把后勤线往前推二十公里,我批了。”
“但要记住——打仗靠脑子,不是光靠胆子。”
李云龙猛地立正,声音洪亮如钟:“是!李云龙铭记在心!”
李云龙那句“首长您这趟专程来金陵,就为了跟我们说这些”刚落地,教研室里的气氛还没完全缓过来,他又贼眉鼠眼地凑近两步,压低了嗓门。
“首长,还有个事儿——邪门得很,我憋了好几天了,一直没处说去。”
余生刚端起茶杯,闻言瞥了他一眼:“你李云龙还有憋着不说的事?”
“那可不!”
李云龙一屁股坐在余生旁边的椅子上,两条粗壮的胳膊往桌上一搁,声音压得更低了
“这事我跟丁伟、孔捷、邢志国都说过,他们仨也觉得瘆得慌。”
丁伟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原本从容的表情多了几分凝重:“老李说的是真的,我也亲耳听过。”
孔捷黑红的脸膛绷着,闷声道:“老子天不怕地不怕,但那个动静,确实邪性。”
邢志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补充了一句:“校方秘密排查数月,一无所获。”
“这件事,已经成了黄埔大院公开的秘密。”
余生放下茶杯,目光依次扫过四张脸,最后定格在李云龙身上:“说清楚,什么动静。”
李云龙咽了口唾沫,声音里难得带了点发虚。
“黄埔大院——就是咱们学院西边那座老院子,清朝时候是两江总督署的后花园,民国时期又当过什么衙门,现在是学院的档案库。”
“那院子一到后半夜,经常出怪事。”
“什么怪事?”
“脚步声。”李云龙的眼睛瞪得溜圆,“整整齐齐的脚步声!”
“像大部队列队行军,咔嚓咔嚓的,从院子东头走到西头,再从西头走回东头,能响大半个时辰!”
余生眉头微挑。
丁伟接过话头,语气沉稳但眼底藏着一丝忌惮:“脚步声还不是最邪的。”
“那脚步声停下来之后,院子里会响起人声——很多人同时说话,有争辩的、有议事的、有拍桌子的,嗡嗡嗡一片,隔着院墙都能听见。”
“可你要是推开院门进去,里面空空荡荡,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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