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权兜底,后续所有追责、问询,直接找我余生即可,无需你们担责。”
周组长接过便签纸,低头看着那几行字和签名,手指微微发颤。
中央技术巡视组,绝密技术研究,亲笔签字兜底——这几个关键词叠加在一起,分量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他只是个省文管会工作组的组长,连科级都算不上,哪里扛得住这种层级的压力?
“首长……我、我明白了。”周组长将便签纸仔细折好,揣进贴身口袋里,“经卷由首长亲自保管,我这就把鸱吻复原归位,现场记录写‘例行维护’。”
“聪明。”余生看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周组长如蒙大赦,转身指挥两名技工把鸱吻重新安装回屋脊。
余生则捧着经卷走到重阳殿前的月台上,在晨光中仔细端详。
油纸包裹完整,封蜡无破损。
灵觉穿透油纸,触及内部经卷的瞬间,一股磅礴的道韵扑面而来。
经卷的纸张极为特殊,薄如蝉翼却坚韧异常,墨色深沉,字迹古奥。
虽然隔着一层油纸,但余生清晰地“看”到了经卷内部的文字。
“第七页。”他低声自语,灵觉扫过经卷的每一行文字,“第八页……第十页……第十一页。”
“四页,全部在这里。”
余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激动。
四页经卷,加上纯阳观留存的第九页,再加上他在黄埔大院石室中记下的六页——十二页,完整无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