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驻地横行霸道,百姓敢怒不敢言。”
“整风工作组进驻后,群众举报信像雪片一样飞进去——你知道有多少封吗?三百多封。”
“三百多封,李云龙。”
“三百多封实名举报信。”
电话这头,李云龙越听脸色越白。
他扶着墙,后背冷汗直流,浑身冰凉,手脚发麻。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这才彻底明白——自己险些包庇罪臣、顶风违纪。
刚才打电话求情的举动,何其愚蠢、何其荒唐!
满心羞愧、悔恨交加,再也没有半分怒气,只剩后怕与自责。
“首长……”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我……我错了。”
“错哪儿了?”
“我不该偏听偏信,不该盲目护短,不该给大军区打电话。”李云龙咬着牙,一字一字往外挤,“我差点……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也差点坏了整风大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李云龙,你给我记住——你是我带出来的兵,你的脾气我比谁都清楚。重”
“情重义是好事,但讲义气讲到不分是非,那就是害人害己。”
“何庆的事,我来处理。”
“你不许再插手,不许再打电话,不许再见任何跟何庆有关的人。”
“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李云龙脚跟一磕,下意识立正。
“还有——”余生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金陵那边,你给我盯着。”
“何庆倒了,有些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你得带头自查,把你手底下的歪风邪气给我整干净。”
“是!”
“三天后,我要看到你的检讨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