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就那么拽着他的袖子,仰着脸,等。
好像他不说,她就能一直拽着,拽到天黑。
林洛张了张嘴。
那个字在嗓子里卡了一下,很奇怪。
就一个字,他这辈子说过那么多话,写了几百万字的书,偏偏这个字,卡在那里,吐不出来。
幼宁还在等。
她不催。
她就看着他。
林洛垂下眼睛,看着她那根贴着胡萝卜创可贴的手指头。
前天她拿那根手指头接着穿肉串,血往下淌,淌在肥肉上,她都没吭声。
两个从来不说疼的人。
现在一个,在命令另一个。
“……疼。”
声音很小,比幼宁的还小。
温幼宁点点头。
“嗯。”
她松开他的袖子,把他藏在身后那只手拽出来,两只手捧着,翻过来,手心朝上。
她低头看着那块擦破的地方,看了两秒,然后把脸凑过去,腮帮子鼓起来,很认真地吹。
“呼。”
一下。
“呼。”
两下。
“呼。”
三下。
吹完,她抬起头。
“还疼吗?”
林洛下意识地答了。
“不疼了。”
温幼宁的眉头一下子挤到一起去了。
“不对。”
“……啊?”
“刚才说疼,吹三下就不疼了,林洛骗人。”
她低下头,又看了看那块破皮,很认真地给他纠正。
“要说,还有一点疼。”
林洛看着她,看着她皱在一起的眉毛,和她手指上那根歪歪扭扭的胡萝卜,鼻子一酸,赶紧笑了一下。
“……还有一点疼。”
温幼宁满意了,眉头松开了。
“那再吹三下。”
她又低下头。
“呼。”
“呼。”
“呼。”
旁边,钟灵已经蹲下来了。
她把帆布包打开,从侧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碘伏棉签和一板创可贴,码得整整齐齐。
她什么时候装的,没人知道。
大概是前天幼宁扎了手之后,第二天一早,就塞进去了。
她拆开一根棉签,掰断,碘伏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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