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门口。
沈健没有因为她当众这番冲动的指责动怒,神色没有半分愠色,只是抬了抬手,示意在场其余工作人员先行散会。
等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三人,他才拉过一把椅子,安抚情绪激动的小周先坐下,示意李佳美接一杯水。
小周没有接李佳美递过来的水。
“我就问你,你是不是一点也不心疼胜男?她在这里受过多少委屈,难道现在还要再承受这么大的生理折磨吗?”
他语气平缓柔和,慢慢开口。
“我怎么会不心疼。正因为清楚她一路走来扛下了多少事,我才比任何人都谨慎。保守治疗治标不治本。这套碱基编译疗法,是眼下唯一能够从根源解决病灶的方案。前期我反复筛查,她全部基线指标达标,身体具备耐受条件。”
小周抹掉眼角滑落的泪水,依旧满心不甘:“我就是替胜男难受!”
沈健耐心解释:“我已经把过程中可能出现的所有问题都做了预案,这手术我在国外有不少成功案例,这次我又做了改进,放心吧。”
一旁的李佳美听完,拍了拍她的肩膀,适时开口。
她没有说什么安慰的大道理,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做这一行的,见不得病人受苦是好事。怕的是有一天见惯了,也就不在乎了。
“小周,沈博士每一步都权衡过利弊。做临床,医者既要心疼病人,也得客观看待风险。”
小周胸口起伏,好半晌才慢慢冷静下来,意识到方才情绪上头,当众说了很重的话。
低声说:“对不起,沈博士,刚刚是我太冲动,话说得太重了。”
沈健淡淡一笑,摆了摆手全然没有放在心上:“没关系,如果你愿意,这期间,我可以特调你过来过护理!”
李佳美说:“沈博士,这不合适吧,院里……”
沈健伸手制止了:“这次我破个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