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活！我要活！”冈本建太声音发颤，语速快得像打鼓，“您要什么我给什么！钱？我多的是！多少都行！”

“不错，挺识相。”姜宇面无波澜，从怀里掏出一支录音笔，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现在，把‘毁灭者’计划原原本本讲清楚。”

“你……你究竟是谁？”冈本建太瞳孔骤缩。这药名连东瀛内部都属绝密，是专为祸害神州而设的毒计，一个忍者怎会直呼其名？

“答错一次，或者沉默超过三秒，”姜宇手腕一翻，匕首寒光一闪，“我就在你身上开一道口子。你猜，你能扛几刀？”

“我说！全都说！”冈本建太额头冷汗直冒。他怕死，怕得彻骨，养着好几个未满十八岁的女学生，名下资产还没花完一半，日子才刚舒坦起来，哪肯现在就咽气？

“‘毁灭者’是舔黄阁下和国师大人联手策划的长期毒害方案。目标很明确：让神州新生儿和幼童致畸率飙升、智力发育严重受损，且所有常规检测手段全都查不出来。”冈本建太不敢添油加醋，也不敢隐瞒半分。

姜宇每问一句，他就答一句，半点不敢迟疑。因为第一次犹豫刚过两秒，匕首已狠狠扎进他大腿外侧，还是同一处旧伤。剧痛让他连编谎的念头都不敢起，更别说拖延时间。

听到这里，姜宇指尖微紧，胸中一阵发沉。东瀛舔黄家族竟还死抱着重新掌控神州的妄想，更将毒手伸向下一代，设计出连仪器都识不破的隐性毒素，再配以十年、二十年的渗透布局，一步步瓦解神州根基。

他们图的不是一时之利，而是代际之祸，自己若不成，便押上儿子、孙子，用血亲的野心，去填那场百年幻梦。

真狠，也真毒。

“你说的‘国师’，到底是谁？”姜宇追问。

“是忍者总头目服部半藏。”冈本建太咽了口唾沫，“他直接听命于舔黄阁下，专司暗杀。名义上内阁管着忍者组织，可实际兵权全在舔黄手里。只要内阁有人敢顶撞他，不出三天，必死无疑。”

姜宇默然。原来全世界都被蒙在鼓里。兵权再大，也挡不住影子里的刀，忍者本就游走于黑暗，手段千变万化，防不胜防。东瀛政要也是血肉之躯，挨一刀就断气。舔黄在他们眼里，就是个披着高位外衣的疯子；招惹他？等于签死亡契约。

“你们在神州还有几个实验室？最大的一处，在哪儿？”

冈本建太嘴唇翕动，却迟迟没出声。

一秒。

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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