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肚子微凸,举手投足间透着股官气,倒真像某个单位里坐办公室的干部。
“瞅啥呢,毛头小子?”一个胖子斜眼一瞪,嗓门不小。
姜宇耸耸肩,没接话。但见这人眼神飘忽、喉结微动,分明心虚得厉害,八成是怕被人认出来,搞不好还真是哪位领导。不过姜宇压根不在意这些,这类人满大街都是,不然这赌场凭什么开得红火?
他转头问荷官围骰的规矩,对方答得干脆:“不限注,您押多少,我们赔多少。”
姜宇一听,嘴角就翘了起来:“那好,这一把,我押三个六豹子。”
他落座后,将十万元筹码稳稳推到“三六豹子”格子里。同桌几人齐齐摇头,有人低声嘀咕:“哪儿冒出来的愣头青?骰子还能这么玩?纯属往火坑里跳啊。”
姜宇充耳不闻。这种眼神他早看惯了,每次这么押,旁人全是这副表情,连荷官都愣了一瞬。
“怎么,不能这么下?”他抬眼问。
“能,当然能。”荷官笑着应声,心里却直犯嘀咕:这谁家孩子,脑子进水了吧?
“那还等什么?摇啊。”姜宇催道。
荷官冷笑一声,等其余人全部落注完毕,才抄起骰盅晃了起来。摇足半分多钟,才“咚”一声扣在桌上。就在盅底触桌的刹那,姜宇脚尖在桌腿内侧轻轻一顶。
原本骰面是二、三、四,瞬间翻转,齐刷刷变成三个六。
“开!”众人齐声催促。赌局最揪心的就是这一刻,所有眼睛死死盯住荷官面前那只骰盅,屏息凝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