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手,也未必扛得住他一击。”
月天使唇角微扬,笑意却冷:“谁说要硬碰硬了?只要是人,就有软肋。这正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狱天使默然片刻,点头:“我可以帮你定位,但人我不出。”
“放心,我只要你这门本事,不会拖你下水。”
姜宇发觉,自己熬过那场剧毒之后,身体对毒素的耐受力明显增强了。他开车先到旦复大学接上童童,再驶往贝氏集团大厦接上贝音瑶,三人一道回了家。
这两天贝音瑶又忙了起来,先前的危机虽已解除,但公司与潘氏集团合作的几个项目却被紧急叫停。如今潘氏集团被银行整体拍卖,其中就包括那几个项目的所属子公司。若能拍下这些壳公司,后续合作就再无掣肘,毕竟全成了自家产业。
之前有意将股份转卖给潘氏的几位股东,如今已被贝音瑶悉数回购。眼下,除二级市场流通的百分之二十股份外,其余八成股权,已尽数收回贝音瑶名下。这其中,有四十五个百分点本该归姜宇所有,但他连转让协议都懒得签,直接让贝音瑶自己留着,钱多得实在没处花,他正琢磨怎么把存款花出去才不显突兀。
次日早上九点,姜宇驾车抵达中海国际机场,把车停在航站楼门口的临停车位。等了十几分钟,夏瑶便从出发大厅缓步而出,一身干练利落,引得不少旅客频频侧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