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性,见她这么不客气,刘彦昌不由的也来了几分火气,但碍于她是个姑娘语气也还算客气:“姑娘,我留下当守庙人,好像不关你事吧,你怎么这么说话。”
齐拂意双手叉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怎么不关我事,我就是三圣母宫的守庙人,抢人饭碗如杀人爹娘,你都要杀我爹娘了,还要我对你怎么客气。”
她已经够客气了,要不是碍于他是个凡人,早把他扇的远远的,扇到西牛贺洲去,永远走不回来的这种。
刘彦昌闻言惭愧的赶紧解释道:“姑娘对不住,小生没有要跟你抢饭碗的意思,当守庙人是小生自愿的,小生是免费用的。”
他可算是知道这位姑娘怒意为什么这么大了,可是他真的没有要跟她抢工作的意思,他觉得,这三年来他们可以共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