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华睁开眼,目光阴冷如蛇,“散播消息,就说秦安弑君谋逆,挟持皇后,并抢走了传国玉玺。”
心腹愣了一下:“相爷,这……”
“他让老夫不好过,老夫便让他也活不安生,弑君这个黑锅,够他背一辈子。”
“传国玉玺可是好东西,天下人都会来抢这块肥肉,老夫倒要看看,他一个人能扛多久。”
心腹领命去了。
宇文华站在舆图前,盯着北边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
“秦安,你跑,你尽管跑。”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划了一道,从江城一路划到晋城。
“老夫倒要看看,这天下,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你这个万人敌,究竟有多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