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是不是就只是做做样子？”

“他就算心里对我没有任何芥蒂，在行动上也必须跟我保持距离。这是政治，不是人情。林景聪四十八岁走到省长的位置上，他每一步都必须走得稳、走得对，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被人拿来做文章的把柄。替我说话，就是给别人递刀子。他不会做这种蠢事。”

陆亦可沉默了。她心里清楚，陈海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都是她自己也明白但不愿意说出口的残酷真相。

陈海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目光落在那碟已经空了大半的花生米上，声音放低了一些：“而且你要知道，就算林景聪真的对我没有任何敌意，就算他不在乎我爸做的那些事，其他人呢？”

“别人会怎么想？那些想巴结林景聪的人，那些想要在汉东这场权力更迭中给自己找位置的人，他们会怎么做？”陈海的声音微微沉了一些，“他们会主动跟我划清界限，会踩着我向上面表忠心。林景聪不需要对我表现出任何敌意，他只要坐在那里不动，底下自然有人替他办这件事。官场上从来不缺趋炎附势的人，不缺那种为了讨好上面的人而主动踩踏落水狗的人。”

客厅里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

陈海看着三个人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行了行了，你们特意跑来看我，别搞得跟来参加追悼会一样。既然来了，就陪我喝点吧，也算是我们几个的散伙饭了。”

陆亦可抬起头，看着陈海那张带着勉强笑意的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她转向林华华：“华华，你跟我去厨房做几个菜。周正，你去外面买两瓶酒回来。”

林华华立刻应声，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快步跟着陆亦可走进了厨房。

林华华在旁边帮忙洗菜，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问了一句：“陆处，陈局他……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陆亦可手里的刀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切了下去，声音不高不低地回答：“难。但不是完全没有。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再帮他试试。”

周正动作麻利，不出十分钟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两瓶白酒和几罐啤酒，放在茶几旁边。

等陆亦可和林华华端着几个菜出来的时候，茶几上已经摆好了四只干净的碗和筷子。

四个人围着茶几坐了下来。陈海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白酒，举起自己的杯子，目光在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第一杯，”陈海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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