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脸，声线清透又柔软，带着一点刻意的讨好："**，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是谁送的啊……不关我的事……

男人闻言，低低笑了一声，眉目慵懒，嗓音动听得像大提琴的尾音："宝贝说什么呢？我怎么都听不懂。"

他很温柔。指腹擦过她脸颊，温柔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推。

姜柠毫无防备地趴在了地毯上，脸颊埋进柔软的绒毛和零落的玫瑰瓣里，馥郁的香气猛地灌入鼻腔。

得天独厚的身段。

男人退后半步，目光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游移到起伏的脊背，慢悠悠地打量了一圈。

"宝贝"，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闲适，"贵族学校……肯定会上马术课吧。"

姜柠费力地扭过头去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乖乖回答："会的，我们还获过奖。"

男人垂眸，手指漫不经心地滑过她的腰侧，指尖沿着脊柱沟缓缓下移，嗓音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慵懒："这样啊……那时候是不是就有很多男孩儿喜欢你？他们会来看你上课吗？是不是也有很多男孩儿会给你送玫瑰花？"

姜柠："……"

她沉默的那一瞬，男人便了然了。他轻笑一声，指腹在她尾椎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看来是了，毕竟我的柠柠从小就漂亮。"

他语气依然温柔，像在哄一个心爱的小孩。可、

一声响动

姜柠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他，他怎么这样？

男人不疾不徐，一副矜贵斯文的模样，俊朗的脸上不见一丝狎昵。

"宝贝，自己记着。"

姜柠咬着嘴唇，没有反抗的念头——她试过了，打也打不过他，玩也玩不过他。挣扎到最后多的亏都吃了，还不如顺着他。

她声音细碎，带着哽咽。地毯上的玫瑰花瓣被她的膝盖压出馥郁的香气，混着女孩儿潮湿的喘息，在空气里纠缠。

"宝贝，怎么哭得这么可怜？"

良久

她以为终于结束了，却听他慢悠悠地说——

"别动"

姜柠真想跟他拼了，人却很怂一动不敢动。

从心从心，不是怂。

顶灯亮得晃眼，把她每一寸泛红的皮肤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就那么欣赏着，良久，才缓缓开口：

“*我”

姜柠已经神智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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