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3000，可跟神外一比，差距就出来了。这还算好的，有些导师简直是一毛不拔，毕竟他们不像工科，能跟着导师做外面的项目，导师吃肉他们还能喝口汤；他们这种医学口的，导师的项目都是申请下来的课题经费，能额外发劳务费已经算良心了。

姜柠想着顾淮那恐怖的课题经费，酸都酸不起来。

"那都是我们的精神损失费好不好？"神外的师妹掰着指头数，"你们组会两周一次吧？知道我们吗？之前每周两次，现在倒是一次了，但文献汇报全英文啊！而且每周都要交科研进度和计划，压力超大。"

神内的几个人默默对视一眼，忽然觉得钱少发点就少发点吧。毕竟按医院规定，劳务费本科最多3000、硕士4000、博士6000，还得交税，算下来也没多到哪儿去。

两边各自在心里掂量了一遍，最后发现说来说去都是屎，有什么好比的，难道还非要分哪坨更香吗？

“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了”，张菁是谈着恋爱的，她声音压得低低的，挤眉弄眼的："师姐，顾主任……嗯，那方面行不行啊？"

众人：！！！！你胆子真是肥嘟嘟的，这都敢问。

好吧，他们也想知道，全都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姜柠。

姜柠眉梢一挑，不紧不慢地喝了口酸梅汤："我也不知道怎么算行。要不我晚上回去问问他吧，看他怎么说。"

张菁的脸一下子垮了，双手合十连连求饶："不要啊师姐！求你放过我，我闭嘴我闭嘴！"

姜柠坏笑了一下："啊？不好奇了？"

"不好奇了不敢不敢——"

众人哄笑。

张菁：“.........”差点忘了姜师姐也是黑心汤圆了，她一个外科的都不敢保证十三刀捅下去，能刀刀都避开要害。

她只觉得后背发凉，心想，能和他们老板谈恋爱的果然不能是一般女人啊！！

正闹得欢，姜柠的手机忽然在桌面上嗡嗡震动起来。

她以为是顾淮，赶紧把刚夹起来的一块肥牛塞进嘴里，囫囵咽下去，才心虚地瞟了一眼屏幕，结果是串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接了起来。

"您好，请问是姜柠女士吗？这里是顺丰客服……非常抱歉地通知您，您的快递在运输途中因车辆起火事故导致损毁，包裹已无法送达......"

姜柠举着手机："……什么玩意儿？"

她挂了电话，一脸茫然地把手机放回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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