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更不敢反驳。

等两人垂着脑袋走出办公室时，已经面有菜色。

还是那句话，单位没有秘密。

两人又打了一架的事短短几个小时就传遍了神经医学中心，科室里基本人尽皆知。

傍晚时分，食堂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江心瑶和李霖相对而坐，低头吃着热气腾腾的面条。江心瑶在这里读书的时候两人关系就不错，如今同在神内工作，更是合拍。

不多时，林书媛端着一份清淡的减脂餐缓步走来，她看见二人，眉眼带笑，语气礼貌轻柔：“江老师，李老师，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职场是没有绝对的朋友或敌人的，只有各司其职的同事。更何况林书媛漂亮大方，性格又好。来了没几天几乎给所有人都送了礼物，人缘还挺好的。

李霖和江心瑶当即笑着抬手示意，热情邀约：“当然可以，快来坐。”

三人落座闲聊，话题自然而然绕到了今日的八卦上面。

江心瑶离开医院了几年，对科室近况不太了解，轻声开口问道：“霖姐，姜柠和思月的关系一直这么差吗？我走了几年有些不太清楚，都是同门怎么还打架。”

李霖挑了挑眉，她和叶倩不合，而姜柠和叶倩走得近自然也不喜欢姜柠：“自从之前课题的事情闹掰之后，两人就水火不容了。这都打了三次了，第一次还是集体打架，闹的可大了，全部写了检讨。第二次据说姜柠在学习室把文思月打哭了，今天又在实验室打起来了”。

林书媛安静坐在一旁，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

早前家里就特意打探过，知道姜柠与文思月似乎有隔阂，现在看来是真的。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自己是怎么都做不出像个泼妇一样和人打架的事的。两个高知女生，屡屡在科室当众争执打架，那肯定是积攒了天大的仇怨，不然断不会做到这种地步。

“那个课题……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林书媛故作好奇，轻声追问。

江心瑶神色微顿，脸上露出几分欲言又止的迟疑，斟酌片刻，还是把当年文思月暗中抢姜柠课题的事说了。

林书媛听完，适时露出了然的神色：“那确实是实打实的死仇了，换谁都难以释怀。”

一旁的李霖却勾了勾唇角，眼底掠过一抹意味深长非常mean的笑意：“话也不能说得太绝对，说不一定是姜柠抢的文思月的课题呢。人家也不简单呢，这才多久，就和顾主任谈上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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