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卤汁的嘴唇，实在下不去嘴。拿出湿巾给她擦嘴，又把她的手擦得干干净净。

卤货气味很重，哪怕开着空气循环，顾淮还是觉得味道很重。偏偏姜柠不觉得，她还很有食欲，嘟着嘴：“要亲嘛要亲嘛”。

顾淮从果盒里捏出一颗葡萄塞进她嘴里：“路上还要堵很久，晚饭估计要很晚，多吃点垫垫，别饿了。”

姜柠嚼完葡萄，又吃了些别的水果，喝了两口温水，车里卤菜的味道才算散得差不多。她闻了闻自己手背：“没味道了吧，可以了不？至于这么嫌弃吗？”

顾淮刚准备俯身，就看见她又拆开一盒芝士烤榴莲。这些吃的都是张妈让司机一并带上的，榴莲裹着锡箔纸，还是热乎的。

顾淮前倾的动作停住，又退了回去。

姜柠是个爱分享不护食的好孩子，舀起一块拉丝的芝士榴莲递过去：“这个超好吃，你试试。”

这玩意儿她平时都不吃的，热量太高了，这不是要出去玩儿嘛，放纵一下，就看到顾淮脸上隐隐透着嫌弃的表情，才反应过来：“你不吃榴莲啊？”

顾淮按下车窗，一股凉风灌了进来。他像是憋了许久，直到风吹进来才缓缓换气，随后又把车窗调小，只留一道缝隙：“我不吃，你多吃点儿。”

姜柠咬了一口，芝士拉出长长的丝：“有这么夸张吗？”

顾淮不是矫情，是生理上实在接受不了，解释道：“大概是基因排斥，我受不了这个气味。”

而且这种加热的榴莲，味道尤其浓烈，他不想败坏姜柠的胃口，没敢说他闻着像Shi。

他想了想：“就跟有些人吃不了香菜和折耳根一样。”

姜柠不懂，这些她都吃。而且她挑食的那些东西也不是不能吃，就是不爱吃。看着顾淮这副模样，姜柠还是忍不住想笑，吃了几口就停下，重新包好，放到一旁准备丢掉。

一路鸡飞狗跳，开了好几个小时，直到晚上八点，车子才总算抵达度假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