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惨白如纸。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似乎接受不了。

姜柠往后一靠，脸上的轻视很明显：“你的脸，动过吧，还有胸，假的吧。人是假的，心是脏的，你说你拿什么打动他？”

林书媛被她句句戳中软肋的话语刺激得近乎失控，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娇嫩的指尖瞬间被掐得通红，隐忍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姜柠仿若未见，依旧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轻飘飘的惋惜，实则句句诛心：“其实你不整应该也很好看，还有胸，也不是你想整成这样的吧？亚洲女生的审美，应该是不会喜欢这样夸张的身材，对吧？”

林书媛冷静下来，眼底翻涌着深深的委屈与不甘。当然不是她自己想这样的，这全都是为了迎合男人的喜好。

姜柠精准捕捉到她眼底的隐忍与怨怼，唇角微勾，继续淡淡开口：“你好歹是林家千金，别人家的豪门小姐，不是学艺术金融，就是学哲学文学，个个体面贵重。”

“怎么偏偏你学了护理，仿佛生来就是为了伺候男人似得。现在为了攀附顾淮，更是放低身段，用这种最卑微、最下三滥的手段凑上来，值得吗？”

看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姜柠语气里的嘲弄更加明显：“以你的家世，真想嫁得好，完全可以靠能力和格局站稳脚跟，赢得顶级圈层的尊重。却被刻意制造成现在这样！说到底，你喜欢顾淮，却没有和他比肩的实力，走不了正道，就只能用这些歪门邪道，做这些丢人现眼的事，你们千金小姐，原来就是被用来这样糟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