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顾淮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整个人蔫蔫的,半点没有往日的沉稳强势。他身体素质好,常年无病无痛。因此一旦生病不适,虚弱感就会比普通人更明显,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易碎的脆弱感。
他缓步走到沙发边坐下,喝着温水,脸色依旧苍白憔悴。姜柠心底像是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又酸又软。
她去浴室洗了手刷了牙,又换了身衣服,确保自己身上没什么食物味道,才走出:“我们调整一下安排,明天上午先去找Emma做疏导,下午再去领证,好不好?”
顾淮抬眸看向她,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脑袋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姜柠拍着他的后背,接过张妈递来的果盘,挑了块清甜的水果递到他嘴边:“吃点水果,一整天不吃东西,胃会饿坏的。”
顾淮抬起头,靠在她怀里,就着她的手一口一口的吃水果。
姜柠很有耐心,喂着喂着,她突然笑了出来。顾淮抬眸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疑惑。
就看她弯着眼睛,笑的有些坏:“突然有种养儿子的感觉。
她忍不住打趣,“来,好大儿,叫一声妈咪听听?”
顾淮耳尖微热,咬着牙低声喊她:“姜柠!”
姜柠放下果盘,伸手将人拥进怀里,不依不饶地逗弄他:“叫一声嘛。”
张妈:……这儿还有个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