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棠说。
电话那头翻了一页纸。
“咱们去年翻这本登记,找的是谁把书递给他的。”
“录像上,他进了医务室,把书搁在桌角上。”温则鸣说。
那头好一会儿没有声音。
“监室里那几个人,去年都排过了。书里夹的那张条子,就只能是在医务室里夹进去的。”苏晓棠说。
她那头把登记本合上了,啪的一声。
“我这就给韩队打电话。条子跟骆岩记的那几本台账,托驻所的检察官调出来,今天下午就能送文检。”
挂了电话,李扬才又开口。
“那外头那六个呢?”
温则鸣把本子掏出来,翻到记着骆岩那两个上午的一页。底下七行日子,他拿笔在祝跃进那一行后头点了一下,笔尖往下走,走到最后一行桑德茂那儿,停住了。
下午两点半,第二法庭。
审判长念到“系从犯”,老爷子抬起头来。
法庭以保险诈骗罪,判处辛立本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审判长问他上不上诉,辛立本说不上诉。
法警带他往侧门走。走到门口,他站住了,回过头来,这一回看的是老爷子。
老爷子扶着前头的椅背站着,一直站到侧门在辛立本身后关上。
出了法庭,老爷子一级一级往下走楼梯,走得慢。郑海峰伸手去扶,他没让扶,自己抓着扶手,走到半截停下来喘了口气。
到了法院门口的台阶上,风从街口过来,他站住了。
“小郑。”
“哎,您说。”郑海峰说。
“立本那闺女,往后谁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