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说过,每一台手术,我都亲自做。今天坐在您这儿,还是这句话。从进手术室到下台,我一直在台上,中间没下过台。肿胀液两千毫升,利多卡因百分之零点零五,这是我一贯用的浓度。两点进的手术室,五点半下的台。病人六点半离的院,自己走出去的。护士问过病人,病人说家里有人来接。”
“五点半下了台,你人去哪儿了?晚上那条酒店走廊,在哪儿拍的?”
听到“酒店走廊”,戚明哲上头那只手的指头收了一下。
“外地有个行业会,礼拜六的,我去讲课。五点半下了台,换了衣服就往高铁站赶,坐的是六点多那一趟。具体哪一趟、几点几分,我这会儿说不准,回去翻翻手机,让律师给你们补个书面的。”
门上响了两下。李扬推开一道缝,冲韩东升点点头,把一张打印的单子递进来,没进屋。
韩东升起身接过单子,坐回去,把单子正面朝上放在桌子中间,拿手指按着,推到戚明哲跟前。
“不用回去翻了,我们替你翻了。礼拜五下午一点二十二,你的身份证在本市高铁站进的站。”
韩东升往椅背上一靠。
“两点你进的手术室,那会儿你人已经在高铁站里了。”
戚明哲低头看着那张单子,没伸手碰。把两只手从桌上收了回去,放到了桌子底下。
